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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他被乱棍打死了,也有人说他被大水冲走了。
总归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到现在也不知到底是死是活...
那之后,便再无人敢反抗。
两年前罗氏姐弟好不容易得了这机会,阿牛出山,在鄯城支起个小酒馆,勉强维生。
这姓郑的王城护从,人人唤他郑六,平日里欺压百姓,喜逛花楼,数月前逼着阿牛欠下他子钱,酒馆月月所获,皆要交予他七成。
近几个月来,他常来酒馆,一次无意间瞧见了阿牛袖口上绣着的青竹,打趣问他妻子,阿牛实言了自己并未成家,此乃家姐所绣,后这郑六便常问他家姐之事。阿牛虽又怕又反感,却也不敢不答,但断没往这处想......
“我...该想到的...”
阿牛痛哭流涕,悔不当初,然就是再悔,便是重来一次,他又能怎么反抗?
罗氏几乎未言语,一直在哭,偶尔轻抚弟弟的背脊,安抚一句。
阿牛红着眼睛,紧攥着手,愤愤道:“我真的早恨不得杀了他!杀了常陵王!”
他话虽如此说,但人哆嗦的厉害。
一面是气的,一面是惧怕。
芝芝瞧得出,眼下这郑六死了,阿牛虽确实恨透了他,巴不得他死,但恐惧显然。
罗氏更是立马捂住了弟弟的嘴,哭着摇头。
“阿牛,别...”
芝芝知道,于这对姐弟而言,他们杀了郑六,是摊上大事了。
芝芝道:“可有人知道他同你一起回来?”
阿牛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