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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结束。”
克里曼拿出博/伊/刀,走向已经没有声息的鬼妇:“颈椎没断,怪物就还能活着,更何况是这种变异的怪物。”
卫澜点点头,开枪清理周围的普通怪物,很快整座教堂就变得清净了。克里曼用刀割掉了鬼妇的头,转身走向她:“你还好吗,我们可以再等等,到实验室里就没有时间休息了。”
“我没事,其实适应后就没那么害怕了......小心!”
就在克里曼转身的时候,被他带着尊敬情绪摆放在尸体边的鬼妇头颅,忽然冷冷地睁开了眼睛。它怨毒地盯着青年的背影,头颅弹跳到半空,咧开嘴巴想要咬住他的后颈!
温热的鲜血涌进她的喉咙,再从脖颈的断口流了出来。
它没有咬到克里曼,却比咬到他更能让他痛苦。
鬼妇看着青年眼底的惊慌无措,嘲讽地咧开嘴角。面部的撕裂程度越来越大,到最后整个头颅都撕裂成两半,血红色的眼睛终于安稳地闭上,它似乎是含着笑的。
“卫澜!”
安妮吓得直接哭了起来,她搀着卫澜,用自己的身体支撑她,而卫澜痛苦地捂住喉咙,看着自己的血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回缩。
她明明只想把克里曼推开,却没想到鬼妇会中途改变方向,直接咬穿了她的喉咙......
鬼妇的目标其实是她。
她是故意露出那样的表情给她看的。
她知道她肯定会出手。
她都知道。
卫澜颓然地坐到地上,虽说屏蔽过95%的痛觉,但这样严重的伤势依旧带给她难以忍受的痛楚。
克里曼......
她刚想唤青年的名字,就被他轻柔地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