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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伯就不说了,那赤手空拳和众鬼搏斗的样子仍然历历在目,天生的强健肉体是他最大的武器,却莫名得配上了意外脆弱的神经,导致每次在被吓了一大跳之後,倒霉的都是那只本来以为捡到大便宜的鬼。
手冢有在认真的和忍足学习一些简单的咒术,仗著比忍足更直接的天分,那些东西倒是没能难倒他,现在有时都能在搏击中,和忍足打个平手。但似乎手冢并不满足现在所掌握的这些皮毛,开始自己修行。
迹部当然没可能去搞这些,但那连白石都比不上的直觉,倒是每次都能让鬼还没想到会撞上他,就被他一脸嫌弃的结局了,至於方法嘛,那就要问忍足给了他什麽护身符了。
如果不是这次佐伯的突然事故,所有人也许都会忘记“危险”究竟是个什麽东西,尽管他们曾经和它如此得亲密接触。
怎麽可能不重视,在这个他们认为绝对安全的别墅,那个最厉害的白石的房间,直接中招的是肉体最为厉害的佐伯……呵呵,那不是随便是谁,只要对方想攻击的话,都能轻易攻击到?
床上的佐伯还很痛苦,早已汗湿了全身,呼吸紊乱,急促得仿佛随时可能下气接不上上气……没有停下擦汗的动作,不二不敢想像,如果对方的魔手是伸向了手冢,那自己还能否保持冷静。
“小景,明天可以借我点钱吗?”谁也没有想到,打破沉默的会是忍足,而且说出的竟是这麽一句话。
“我怎麽不知道你已经穷到要伸手问本少爷拿钱的地步了?”挑了下眉,迹部嘲讽的语气没有丝毫遮掩。
“哎,还不是那个白痴女人嘛,非说我毁了他丈夫的尸体,如果不是有他丈夫的主治医生作证,我差点就被抓去警局训话了,她居然说她看到她丈夫活过来了,结果被我活活打碎了……你也知道的嘛,这女人哭闹起来不是人类可以受得了的,实在是好话坏话甚至连威胁的话都说尽了,还是没用,最後中介开了个价,那女人才停下了那夸张的哭闹声,回了个价……於是,原本很严肃的为丈夫洗冤申诉就变成了莫名其妙的讨价还价……”也不知道忍足是压根没有觉得什麽危险可怕,还是天生话就那麽多,一口气说了一通不算,还叹了口气,继续说,“没办法,在那女的坚持不肯再让价又要再次上演窦娥戏份的时候,我只能妥协接受她的价钱,并且免费为她丈夫做超度,只要她以後别败坏我的名声。”
“呵呵……谁让你把他丈夫敲了个粉身碎骨,活该。”迹部也没了之前的沉闷与紧张,一屁股坐在白石的大床上,完全没觉得有什麽不妥,“要多少?”
“哈哈,就知道小景最好了~”忍足笑得一脸媚容,“也没多少,就50万。”
“什麽?!”
“啊?!”
“你刚才说多少?”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激起不小的涟漪,甚至连手冢都没什麽表情却意外又本能的回了句“你刚才说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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