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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去哪儿呢?能去哪儿呢?有什么事不能和他这个做弟弟的说?
就算他走不进她的生活,但他至少是她弟弟啊。艰难的日子一起熬过,寂寞的日子一起抱头哭过,即便不知道她如今怎样想,但他是真的很想替她分担,了解她的苦处和难处。即便也许是一厢情愿。
巨大的担忧和失落感一直在随便心里盘旋不去,找到深夜仍旧没有结果,披着月光疲惫地回了家,刚要摸钥匙,门自己开了。
季逸林裹着大衣正要出门,见到他回来像是松了口气,“你回来了。”
“怎么了?”随便问。
“十二点了,狼人也许还会再出来。”季逸林道。客厅的时钟正指到十二点五分。
随便愣了一下,意识到对方是担心自己想出来找他,心头暖了一暖,道,“我没事。”他也是记得季逸林说过夜里比较危险,才在十二点前匆匆往回赶。
“你姐姐怎样了?”
“没找到。”随便低头蹬着鞋子,沮丧地说。
季逸林正想安慰他,大衣里面突然传来嗡嗡的振动声。掠影剑似察觉到了什么波动,颤动不止。
随便困惑地抬起头,见季逸林神色一凛,单膝跪地在地上画出几道符形,拔出掠影抖出剑锋,单手反刃,就地直插入符形正中,剑刃上登时泛出金色的光芒,如有波浪一般向四周翻卷流淌,围成一圈金线漂浮着拦在门脚边。
筑好结界护卫随便安全,季逸林匆匆起身道,“你留在这里,别出来。”
“你……”随便还想说点什么,给碰地关在了门后。
……
小区最东处的建筑工地上,沙尘漫天。
低低的狂怒的嘶吼声和尖细的哭喊声。
“呜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呜呜呜!!好可怕!呜呜呜!!”已经给尘土染成了灰黑色的藤蔓蜷成一团满场乱滚乱跑,一边跑一边用枝叶卷起泥土沙石往后稀里糊涂地乱扔。
狼人咆哮着在后头追,顶了一头土灰,时不时狼狈又盛怒地用爪子拍开会打进他眼睛的那些石子。
他仰天嚎了一声,突然间发力,猛向前窜了几步,一爪狠狠拍住了藤蔓的一根枝条。嘴里狂怒地道,“看你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