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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拧伤了,怎么说那都是心疼的嘛!
搂着苏净乐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夜随影的眼皮子也发沉了。两天没睡好本来就缺觉,身边再有个睡得香甜的,身下又是张软硬适度躺得很舒服的床,最重要的是怀里的人软绵绵热乎乎还散发着一种让夜随影浑身舒服的淡淡甜香,能不被催眠的那绝对是有问题的。
夜随影很懂得随遇而安,挣扎都没有就占用了苏净乐的半张床,临睡着前还在想。
苏净乐到底涂了什么在身上,这么好闻。这是一种淡淡的、一点点甜的、清清凉凉的香味,似乎应该是让人很熟悉的,却又觉得独一无二的……
啊!
对了,想起来了!这是那款很好用的冰凉型驱蚊水的味道嘛~~~
那款驱蚊水他也有用,没觉得这么好闻啊。
难道……
是因为……
……
呼噜~~~~~
————
第二天先醒过来的那个居然是苏净乐,理由是——太热了!
苏净乐是个凉性体质的人,大夏天睡觉都是要盖薄被子的。对他而言被冻醒是常有的事儿,不过被热醒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怪就怪夜随影身体健康血脉畅通,躺在那儿就是一恒温小火炉,还是节能环保持久发热的那种。就算山上夜里凉,好歹也是夏天。夜随影这么整个把苏净乐抱在怀里睡,不被热醒就奇怪了。
由于不是自然醒,苏净乐迷迷糊糊的,推了推让他不舒服的发热源,结果当然是推不动的。
夜随影在苏净乐刚动一下的时候就醒了,因为感受不到杀气和危险也就没醒透,下意识把人抱紧了问:“还早呢!是不是要尿尿啊?”
一句话换来将近一分钟的沉寂,紧接着两个人像是同时听到口令一样弹开,双双瞪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