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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轩在罗云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将手中拿着的一卷画递给了罗云:“这是我昨天晚上画的,特意拿过来给你看看。这几天我会比较忙,可能没有办法过来陪你,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让红袖她们陪你在园子里转转。”
见罗云并没有伸手接画,楚轩也没在意,径直将画摆到一旁放下。接着说道:“梦儿听话,这些天自己一个人先好好的在这里呆着,等我一忙完马上就会回来陪你。而且,梦儿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我的身旁,跟我去任何的地方了。”
楚轩的话,让罗云听得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好几层出来,她真不知道这楚轩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可以这般不要脸:“楚轩,请不要这样跟我说话,我与你并没有任何的关系,也没有这般的熟好不好?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永远也不要再来了,或者说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
“梦儿还真是刀子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楚轩笑了起来:“我知道你心中有我,只是一时间不愿意承认罢了,你放心,从此以后你会永远的呆在我的身边,我有足够的时间等你看清自己的心。”
罗云眼睁睁地望着楚轩说完这些话,心中不由的一阵发麻,这楚轩还真不是一般的变态:“楚轩,你知不知道,你真的有病,而且病得很严重,虽然我不知道这种症状具体叫什么,可你这样下去不行的,还是去看看大夫吧!”
“我知道,我的确病的很重,不过,现在你来了,这病已经好了,而且以后会越来越好。”楚轩说的很认真:“五年的相思,早已成灾,又何止是病!”
天啊,罗云简直快要崩溃了,她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再次转过头,吃着自己的饭,不再理他。
楚轩见状,自信的笑了笑道:“好了,梦儿别再闹脾气了,我先走了,一会你用完膳看看那幅画,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罢,他也不再说什么,朝罗云再看了一眼,便起身离开了。
等楚轩一走,罗云马上停了下来,不再吃东西,刚才楚轩那些话实在是让她觉得恶心得很,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她朝那幅画望去,想了想还是打开了,果不其然,又是她的画像,只不过这次画中多了一个人,多了楚轩这个变态的身影站在她身旁。
罗云皱着眉头将那画收起来扔的远远的,打心里一阵恶心。那画在地上稍微摆了两下便停了下来,不再有动静,而罗云却突然灵光一闪,喃喃自语道:“这画是从忠王府拿过来的,楚轩走了没多久就又回到了这里,那岂不是说明这个地方就在忠王府附近?”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红袖悄然无声的走了进来:“就算你猜对了,也没有用,楚砚是不可能找到这里来的。”
罗云朝红袖望了一眼,红袖的话算是默认了她的说法,但同时也更加确定了她心中的猜测。
眼见着红袖将那副躺在角落里的画捡了起来,罗云淡淡的说道:“捡它干什么,莫名其妙的人画的莫名其妙的画。”
“还是放好吧,省得王爷什么时候回来没见着心里不舒服拿我与红袖撒气。”红袖顺手将画放到了一旁的壁架上,然后又说道:“姑娘想不想出去透透气,王爷说了,您要是闷了的话,可以去园子里面转转。”
“自然要去。”罗云一听,站了起来,抬脚就往门的方向走去。它知道既然楚轩肯让她去园子,那就说明了他去了也不可能会有任何的发现,也不可能有机会被人发现她的存在。只不过,反正困在这里也没有别的事可做,出去转转总好,树挪死,人挪活,说不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发现。
出门一看,红袖说的果然没错,这屋子外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把守着,别说是人,就算是只苍蝇要飞进来,只怕也没那么容易。而且那些侍卫一个个都一脸的认真,除了认真把守以外,其他的什么也不做,连罗云打量他们跟他们说话也目不斜视。
罗云在园子里转了好半天,细心的观察着每一个角落,却没有半点有用的发现。这园子一看就是一座大宅子里面的一个小小部分,根本就看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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