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算了算了。
岳隆伸手将白岭的外衣脱下,扔到原本就搁了一堆衣物的小沙发椅上。
弯腰将白岭的一只鞋脱下,里面穿了一只墨绿色的棉袜。
……还真是恐怖。
岳隆叹了一口气,将他的另一只鞋子脱下时,愣住了。
难道是因为……
忍住内心的惶惶不安,双手有些颤抖的将棉被盖在白岭身上。床上的人因为冰冷的僵硬的被褥覆身而不适的扭动了几下。
岳隆将他安置好,整个人无力的坐到了床沿上。
突然低低的笑起来,带着几分自嘲。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让你如此的不安么?
不安到,怕失去他而偷偷删掉他最在乎的程式,是这样么?
伸手轻轻的在酒醉之人的脸上轻抚,这在梦中紧蹙的眉头,是不是也是因为长久的不安而终日惶惶。
一个穿着奇异的嫩绿色毛衣的男子……
他思想着,再次自嘲的笑笑。
二个人整整在一起生活了差不多二年了,四下搁置着,堆叠着,悬挂着的都是白岭的衣物用品,每一件每一样都暗示着一个事实,但是聪明如他,却一直没有看到。
是看不到?猜不到?想不到?还是因为根本没有花心思去看去猜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