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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新龙的话则更让我吃惊,“他没怎么动手,打我的都是杨文雄。”
肖子期瞥我一眼,“方一白是么,我记住了。”
在他们走后,我才发现校服后面冷汗湿了一片。奇怪,这个李新龙看起来也不是很可恶嘛,倒是肖子期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险,让人防不慎防。
回到家后,杨文雄正在帮奶奶提水,看到我没事儿舒了口气,“那贱人他堂哥看起来不好惹,还好咱们两个都成功跑了。”
我觉得他的称呼很不舒服,“李新龙替我说了好话,他们就放我回来了,以后别叫他贱人了,太难听。”
“你傻啦,他不就替你说了两句好话嘛,你难道忘了他之前干过那么多恶心事儿?”
“什么恶心事儿?”
杨文雄气呼呼道:“期中考试时举报咱们作弊……还有上个月跟二中那帮人的打架,他跑去找的老师,害咱们俩写检讨。故意在英语作业上找茬让你重写,这些你都忘啦?”
我踢着板凳,“这都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咱们是男人,用不着跟他个女生计较。”
杨文雄笑了,“你这话说的真毒,那行,只要以后他不再惹我,我就当不认识他。”
等他走了后,我把抽屉里的大蚌壳找出来,拿小刀在上面刮些白粉末下来,小心的包在纸里。
第二天,我把纸包拿给李新龙,“给你。”
他之前被我们整多了,也不胡乱接,细声细气的问:“里面是什么啊。”
“你将它擦到伤口上,以后脸上不会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