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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宣!”
“滚!”
如雷至幕,心如撕绞。
翻来如云过,愁去心成空。天意向愁边,半夜不能眠。不能眠奈夜何!情知归未转愁多。娇痴酒寒独自饮,一杯美酒半湖愁。
炉烬冷,鼎香氛,酒寒谁遣为重温?待今宵梦魂处,春来尽恶黄昏。人道头上发,银向愁中白。拍手笑沙鸥,何处不是愁?
残看着星宿,亭中酒已断,只是愁仍旧。
“星宿。”残揽他入怀。
“我不是有心杀她!”那人儿哭了。“我想回家,残。”
“好。”
“我不想再想起这些。”
“我们不想了。”
“可是他还会原谅我吗?”
残无言。
“人们吟唱的诗,我都知道,我只是不想去在意而已,难道让我自欺欺人都不可以?”星宿哽咽地说着。
谁曾飞絮朱罗门,
欲化西园蝶未成,
无限焦愁何人问?
绿柳阴里代花声。
这不就是说的星宿么,是,他是想代替姐姐,为什么昭宣会这么爱她,为什么有人这么爱她,她还要爱上别人?
“残,我们回家吧。”星宿哭累了,沉沉地睡去。可奈何夜夜噩梦来至?
星宿又开始发烧了,他的病已经拖了多年了,只要一有事,他就得去鬼门关走一遭。静儿时时刻刻都明白着他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所以这些年月,不管宫主做什么,她都不干涉,实际上只要她说,宫主一定会听,可是她不愿意看着他痛,难过。现在的残不也这样,虽然不愿意让他再见到龙昭宣,可能奈何他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