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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原是她同神惟的婚约在即,西方大陆却忽而传来噩耗。
极北大陆群兽暴动,万年难见的兽潮压境,妖神出世。
这等的事,若非帝国出力抵制,怕是不等空间节点打通,这方位面的人族便要不复存在,棘手程度程度不亚于恶魔入侵。
消息传来的时候,汐然正收到一份匿名的记忆幻境。
记载了悠辰昏迷之前的所有境况。
汐然怎么也想不到,彼时的神惟竟也是在现场的。
待得玖言走后,她陷入熟睡,神惟便显了身,站在悠辰的面前。面上一丝表情也无,尽量的平淡从容,深敛的眸光却死死压抑着什么,望着略有点尴尬不安的悠辰,低声道了些什么。
悠辰当时神色一僵,苍白着脸过了半晌,终是轻轻点了点头。
墨丝轻扬,一点墨绿从神惟手中飘出,没入悠辰的眉心。
之后再无半点异象,悠辰遂就这么在马车中昏迷了。
当夜,汐然想起玖言说过的话,“真正动手的是神惟。”久久不能释怀。
之后并未就这一话题再同神惟谈论过什么,隔阂几乎是毫无意外的缓慢累积而起了。
直待两日后神惟受其父君征召,前往极北地境对抗妖神席卷的兽潮,汐然也未对他有过一句询问。
那时也便想通,她同神惟本就不是无话不谈的关系,就算他一句解释都不给,她也无话可说。若是真正的询问,岂不是连最表象的平和也要被撕裂了么。
分离的那日平平淡淡,走一番寻常妻室的温柔守望姿态。目及他眷恋不舍,依依徘徊的目光,也会在心间想,自己的过错或许会更大些。当初若是和悠辰保持距离,便不会有后来神惟的决然了。
他本就是不可一世的王族。
神惟所前往的前线凶险异常,纵然偶尔来信道分外想念,却也从未要求过她能过去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