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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掉了我心里清秀干净“白衣服哥哥”的形象,乱糟糟的头发和胡须,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熬夜,满眼的血丝。整个人半趴在桌子上,先是瞄了一眼手中的值卡,然后才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木讷着,问我,“你没死?”
之后我们一起吃饭,罗杰告诉我他已经结了婚,妻子同样也是搞科研的,只不过研究项目不一样,一个月能见上两三次面就不错了。
现实中时听说这些,我是安慰过他的,说末世里能找到人相互依存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我连羡慕都羡慕不来。
可在梦中我却只是安静的看着他,看着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说出和现实发生的一模一样的话,“你知道什么叫做搭伙过日子么?”他颓唐而布满血丝的眼淡淡凝视着我,良久,吐出个烟圈,移开眸,“呵,你不该听到这些,脏。”
年纪小的时候,总是会对年长的哥哥怀揣着敬仰之情,觉得他们厉害又温柔。我就是这样看待罗杰的,他是我的私人医生,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哥哥。
当从他的嘴里听到那个“脏”字的之后,我连着几夜都没有睡好,潜意识里跟着厌恶,也隐隐恐惧。
他不说,我也猜不出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只是害怕自己变成那样,颓废的厌倦着生活。
那段时间,我经历过许多,也被人漫不经心的追过。不禁失望的在想,是不是在这里,结婚是一个彰显着人选择对现状妥协的标志?
只要身体满足了,其他一切都不再重要,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我没有考虑过结婚,因为那本该是件纯洁又真挚美好的事,心意的水到渠成,才能认真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我知道这么想太过于天真而理想化,也正因为明白与现实天堑般的差距,才会畏惧现实,封闭起内心,宁愿孤单。
……
我醒来的时候,房间内只有我一个人,室内亮着一盏光泽被明显调暗过的床灯,让屋内的一切都看上去柔和又安宁。
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身活动了下身子,发觉后腰和手还是会有点痛,正要伸手去揉揉,入手一片细腻如丝,整个人霎时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