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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迟说临市,也就二百多公里,不算远。
“你怎么去?”
“开车。”
“车库有车,你到时候看开哪一辆。”
桓昱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拿着遥控器,一只手环抱胸前,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视屏幕。
“不高兴了?”
“没有。”
“嘴撅的都能挂个水杯了。”周迟说着去捏他嘴,给他比划,“小心眼。”
“我没小心眼。”桓昱嘴硬,被他捏着嘴唇,说话呜呜不清,“我只是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
周迟不是温室的花朵,社会百态,他早就习惯了,冷不丁现在被人呵护着,宝贝着,还挺不习惯的。
“我摸爬滚打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周迟恣意拍了拍桓昱的脸,“瞎操心。”
一天没抽烟,周迟有些犯烟瘾,他点了根烟,半眯眼睛,透过缭绕烟雾看着桓昱的眉眼。
两束目光不期而遇,天雷地火,一触即发。
烟头被蛮力摁进烟灰缸,桓昱过来亲他,周迟也不扭捏,他跨坐在桓昱腿上,第一次如此热烈缠绵地吻他。
卧室里哗啦一声,窗帘被悄然拉严实,桓昱故技重施,他枕着周迟汗涔涔的胸口,唇舌流连,说自己害怕,害怕周迟看见许言之那么厉害,会在心里偏向他。